“本想在桌前告诉你此菜的功用,没成想中途出了这么个事。后来又不忍自己一天的辛劳,就这么白费。爹娘、二娘何禾屋里也都送了一碗,你也有心,各房备了个小铜锅。”

    何汀脸泛红晕,酒劲还没消退,言语之间也比平素密集。跨过门槛时,险些跌倒。

    伊士尧不顾手上端着酒杯,扔在桌上,三步并成两步冲上前搀扶。何汀摆摆手,站住。

    “不是不胜酒力,是哭得没有气力。你若吃得下,就吃吧。”

    伊士尧接过茶盘,腹中实在食物超载,想等消耗一些再吃。

    何汀见桌上有酒,给自己倒上一杯,再一次仰脖,酒尽杯干,又唤伊士尧去她身边。

    伊士尧不知所措,带上门之后走了过去,何汀眼里盈泪,头靠向他的前胸。

    “别无他意,若你是何贵,我绝做不出如此行为,只因知你是外人,且让我以此举动以解内心苦闷吧。”伊士尧被何汀靠住,一动不敢动,但听过这句话,举着的双手放下,轻轻地、不接触地围住何汀的头。

    何汀在这个包围里,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