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咱们多久以来一顿白米,记得可清楚。”邻居眼前仿佛都是那天的情形,“她自己领的赏,说是对之前所毁那些的补偿,但日后这粮怎么分,得依她。”

    众人还能说什么,总不能又不依她,再由着她毁一次吧,只能依她。

    “有人也问起她如何知道山贼位置,谁知她竟风轻云淡,说自己在山里挖野草度日,正巧留意到几处篝火,似有米、肉的味道,这年头谁家不是吃糠咽菜,拿来的肉米,又是在这山林里,一思便知是山贼。”

    邻居不无感慨,又不可思议地叹口气,“谁知这样的小女,如今竟成了皇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