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王直的话,看着王直的眼睛,黄觉心里一紧,有些含糊了。因为他很清楚王直是一个做事很谨慎的人。如果没有真凭实据,他应该不会这么说。可转而又一想,自己做的事情那么机密,除了自己只有那个具体执行的人知道,王直又怎么会掌握什么真凭实据呢。

    想到这儿,黄觉身心马上轻松了下来。嗤地一笑,说:“王直!既然你提到了我们是同学,那我也不能不讲情面。这件事从头至尾你给我,也给在场所有的媒体、网站记者朋友一个合理的解释,公开向消费者道歉,并且按合同履行赔偿,我就不起诉‘北窗’。怎么样,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毕竟我也只是‘luckybird’驻中国区的代表,我的权限也只能做到这里了。”

    一副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宽容表现,让黄觉看起来更为阴险。

    王直环视了一下在场的记者,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就此罢休,黄觉更不可能收手了。一咬牙,点点头说:“好!既然这样,我也只能把事情的全部经过彻底捅破了。黄觉!你记住我的话,到时候后悔的人一定是你。”

    然后,转头对眼前的记者微微点头,继续说:“各位记者朋友!大家都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就请大家再辛苦一下,跟我到一个地方,让我们实地去看一看,当面把是非曲直辩个清楚,看个明白。”

    说完,王直和贺左戎戎、艾瑞莎先一步坐上了自己的奔驰车。陈凯、张逸诚等人马上招呼记者上车跟上。

    而黄觉看到这一幕,也是有些迷惑。陈杰颠颠地跑过来问:“黄总!他这是要干什么?不是要跑了吧?”

    黄觉阴冷的脸上阴晴不定,他此时也对王直的行为不明就里。

    看大黄觉没有任何表示,陈杰又问了一句,“黄总!我们怎么办?跟着还是……”

    黄菊一咬牙,说:“跟着走,我倒要看看他王直还有什么花招。”

    一行人,十几辆车浩浩荡荡地驶向葡萄酒厂,而黄觉带来的那辆箱货则跟在最后。

    大约半个小时后,“思嘉”葡萄酒厂的库房外,二、三十个媒体记者围成了一个半圆弧的圈,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聚焦到圆弧焦点处的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