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延康这么一听,是好不正常,可是他又一想,不对啊:“母妃,咱们的人不能靠近正殿,是他们蠢笨惹了父皇生气才被赐死的啊!很正常啊。再说了,孟延璋再能演戏,也不能一天到晚都演吧,他白日里在文渊殿的时间可比在东宫多多了,他就是那副样子。”

    顺妃听他一通分析,说完了还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说的极对,气的当时就有些心梗。她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出去吧,这马上就要出宫了,以后便是想试探他也没多少机会了,我得想想法子。”她低头思忖了一阵,没说出来,有些事她没把握不想做,但有的是人做,她把桥架好了,静等着过路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