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

    霍平枭眉宇轻蹙,甚而有些被姑娘支支吾吾的话给气了。

    他盯着她温弱的杏,无奈地问:“知道我当时让魏元给这笔钱,是用来做么的吗?”

    却见阮安竟是点了点头,语气也透着笃然,软声回道:“夫君应该是…看我嫁妆太少,所以想给我贴补些……”

    “错了。”

    霍平枭从圈椅处站起,走到她。

    说这话时,男人漆黑底的意更盛。

    阮安弄不清楚他话她的缘由,见他往她走来,便将小脸别过了一侧。

    姑娘白皙的面容透着薄愠,下颌那处的软肉,却忽地被男人用长手曲指抵起,触感微凉。

    霍平枭这时蓦然贴近她脸,线条冷毅的硬朗面庞,却在距她唇瓣数寸的距离停驻。

    他并没亲她,语气吊郎当的,低声道:“那张银票,就是让用来买簪子玩的,还把它当回事了。”

    男人的气息温热,磁沉的话音亦往她耳里钻,带着痒和麻。

    阮安却没忘记事,将脸转了回来,抬同他确认道:“那我就拿它买『药』材了,明天晚上就把它都花了。”

    “说。”

    他突然俯,吻了下她柔软的眉心,淡声又问:“夫君的那些银子,不给花,给谁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