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侯?他一个区区的关内侯,不过是我嬴姓赵氏的黄犬,竟敢欺负到我的头上?”

    胡亥听了,顿时一怒,“我这就去禀告父皇,砍了他的脑袋!”

    “公子息怒,您这时候去,无凭无据的,陛下最多只能轻罚……”

    赵高见状,马上伸手劝道,“您得想办法,让他能直接丢了脑袋!如此,岂不是更加痛快?”

    嗯?

    胡亥听了一愣,“杀个人还需那么麻烦?我若是杀了他,父皇岂能因为一个区区人臣,而罚我不成?”

    “公子,我怕您杀不了他……”

    赵高苦笑一声,“而且您要是就这么杀了他,那以后您就不容易当皇帝了。等您当了皇帝,那不是想杀谁就杀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