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是那种老旧的黑白照片,上面磨损严重,只能模模糊糊看到有一座辉煌的古殿,古殿造型很是奇异,连她这个阅历丰富的女帝都未曾见。

    而在那古殿浮雕飞檐之上,隐约有一只巨鸟立于其上,却怎么也看不清它的具体外貌。

    再看看塑料袋里装着的物件,竟是一片羽毛,只有手掌长短,带有尾眼,粗略一看根本没什么特别之处,不像是什么宝物。

    既然这些物件都是楚雄风留给原主的,楚清辞便不客气的一一收进了斜挎包。

    睨了眼空空如也的保险箱,楚清辞想了想,凡事要有来有往。

    既然扫荡光了楚雄安的保险箱,总得给他留点什么。

    在斜挎包里翻了几下,取出一张裁好的符纸,拿出符笔蘸了蘸朱砂,楚清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现场制作了一张符,放进了保险箱。

    霉运符,够楚雄安一家喝一壶的了。

    等回到君宅,已经快凌晨了。

    君家父子竟然都没有睡,齐齐的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

    楚清辞莫名有些心虚,活像做错了事,晚归家,要被批的小媳妇。

    沙发上的君九黎,正襟危坐,两条小短腿悬着,板着一张小脸。

    当看到楚清辞脸上的微微红晕,再加上她身上时不时散发的酒气,君九黎更加不高兴了。

    “娘亲,三更半夜穿成这样去哪了?居然还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