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楚清辞刚合上眼,就被一阵夺命连环扣吵醒。

    一脸戾气的楚清辞,拧着眉,拽过放置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是个备注最恨的人的号码。

    原主最恨的是谁?

    楚清辞语气不善,“有屁快放!”

    欧阳泽,“……”

    这还是他认识的阿辞吗?

    停顿了一会儿,欧阳泽才开了口:“阿辞,你怎么了?”

    还叫她阿辞?

    楚清辞眉头拧的更紧,一脸不耐,“你谁呀?阿辞也是你叫的?”

    欧阳泽,“?”

    她真的变了。

    手机里久久没有声音,楚清辞微恼的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一边。

    这人真是有病!

    天还没亮就骚扰,也不吭声。

    没过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起来。

    恼怒的伸过手指点开,楚清辞刚要发飙。

    “我是欧阳泽。”手机里传来欧阳泽急切的声音,生怕在被挂断。

    欧阳泽?原主劈腿前任?

    楚清辞声音泛着冷意,“有事?”

    欧阳泽,“阿……清辞,我们谈谈吧!”

    还有什么可谈的?

    无语地望着顶棚莲瓣吊灯,楚清辞一脸不耐,“怎么,脚踏两只船很爽?软香在怀,还来骚扰我,我可没空!”

    被噎到的欧阳泽停顿了好一会儿,“对不起,阿辞,我也是没办法,父母之命不得不从。”

    狗屁!!!

    昨晚把楚婷婷搂的那么紧,那亲密的小动作,看得她都起鸡皮疙瘩了,还在这胡扯!

    这劈腿前任真是个极品!

    既然你要主动送上门,不回赠点什么,楚清辞心里都过意不去。

    “时间,地点。”

    突然答应的这么痛快,半仰在床沿上的欧阳泽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我下班后有空,地点你定。”

    她定?

    人生地不熟的,一时之间楚清辞也想不出“好地方”,“那你等我消息。”

    “好!”欧阳泽回答的春心荡漾。

    差点把楚清辞恶心到,匆匆挂了电话。

    安静的修炼了两个小时,门外有了动静,楚清辞才打开了房门。

    本以为是君九黎,却没想到跟君墨宸打了个照面。

    一袭紫色西装很是映衬他的肤白貌美。

    人在屋檐下,楚清辞礼貌的先打了招呼,“早!”

    君墨宸,“早!”

    道谢那种话,几百年来她说的次数屈指可数,楚清辞欲言又止。

    难得君墨宸会站在那等着。

    然后就是一阵沉寂的尴尬。

    “那……那个,君先生,昨天谢谢你!”多亏了那张妖管证,她才能那么快全身而退。

    “你也帮了阿黎。”君墨宸的语气依旧冷淡,但没有了厌弃感。

    “吱呀”开门声响起。

    一道小身影从另一个房间冲了出来,眨眼扑到了楚清辞的怀里,“娘亲,你的伤怎么样了?”

    刚要迈步离开的君墨宸停下了步伐,也投过来一缕探询的目光。

    “不过是咬伤,无事!”楚清辞眼底皆是笑意,轻柔的抚摸着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

    一想今晚可能还要晚归,楚清辞又补充道:“今晚朋友约我吃饭,你还在长身体,早点睡,不要等我了。”

    君九黎不高兴的撇了撇嘴,“那娘亲不许太晚,不许喝酒,不许受伤!”

    “三不许”让楚清辞尴尬一瞬,“好!”

    一直当看客的君墨宸终于迈着他那双大长腿下了楼。

    楚清辞暗暗松了口气。

    紫气霸道,气场太强!

    握着君九黎清瘦的小手,把小包子带进了屋,门一关,楚清辞低声问:“阿黎,你说江城最难定最贵的餐厅是哪家?”

    睿智的君九黎立即投来怪异的目光,连声音都变的酸酸的,“娘亲,你不会是去跟前任约会吧!”

    楚清辞,“……”

    看娘亲那表情,君九黎意识到他的话真相了,大眼一眯,小嘴一撅。

    “娘亲,虽然父亲不解风情,但脚踏两只船终归是不对的!”

    这小子想哪去了?

    “阿黎,你这脑袋瓜里都装的什么,我就是谈个生意,想着有人请自然要去最好的地方享受一把。”楚清辞没办法只能扯了个小谎。

    要不然看这架势,小包子都不能放她出门。

    君九黎却小嘴一撇,明显不信。

    “阿黎,那个渣男不是我的菜,我还没那么瞎。”楚清辞无奈。

    聪明的小孩儿真难哄!

    “皇都酒店贵宾厅。”君九黎半信半疑的道出个地址,心里则在想着,以前可挺瞎的,死乞白赖的追那个渣,最后被甩还自杀。

    那张小脸皱的,大眼睛转的,一看就在数落她以前那些不堪的事迹,楚清辞有些惆怅了。

    洗白不容易啊!

    晚上七点,皇都酒店贵宾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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