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笑什么?”南霜给他擦完药膏后,想问问他是否感觉好多了,但他看着他盯着她,笑得有点傻。就像分分钟绑架她一样。

    “不,娘子,解了我的对岸毒后,可以和我一起回家吗?”空祭玻璃怀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南霜。

    “你是上层大陆的人吗?那天的夙婴也是?”南霜看着他认真地问。

    “嗯,她是我们家长老的孙女。”空祭玻璃不隐瞒南霜。

    “难怪,以你的性格,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人,你应该杀了它。”虽然他没有亲眼看到恶魔shā • rén ,但他熟悉的气息怎么能逃脱她的眼睛呢?越高,手上的血就越多。

    “哦?娘子这么快就摸清楚了夫君的性格了啊!”忍不住又想逗逗她,只要看着她露出无奈的样子,他就觉得心情很好。

    “我才十三岁。”南霜丢了他一记白眼,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恶趣味,似乎只要她略显无语,他就会高兴地笑。

    “那又何妨?”空祭玻璃一点也不在乎南霜还是个十三岁稚气未脱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