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的街上没有一人,这里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像是无法散去的疫魔,将整个邀城都笼罩在死气沉沉之中,毫无生机。

    楚清远和沈意迟赴约去了敏夫子的家中,敏夫子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一见到他们两个,就高兴得手舞足蹈。

    “清远,意迟,你们可算是来了。”敏夫子为人乐观,他对于这个疫病是看的很开的,所以没有被这悲伤的气氛所影响,一直都是那个快乐的小老头。

    “坐坐坐。”敏夫子笑着指着他对面的位置,沈意迟和楚清远都做了下去。

    敏夫子斟了一盏酒,然后倒入三杯。

    沈意迟是最先拿起酒杯的那个人,“夫子,几月不见了,身体正还硬朗。”

    敏夫子哈哈大笑,“过奖了。”三人同时举杯,一饮而尽。

    “这疫病虽然来得紧,叫人惊慌害怕,可这一切又有什么不同呢,喝酒的还是要喝酒,疫病可怕,人也不能放弃了生活,今天我们三个不醉不归。”

    敏夫子显然是对这疫病不上心的,这一点是深意迟所佩服的,三个人互诉衷肠,喝了好些许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