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荣雅只觉得被人一推,整个人就落入了水里。

    杏儿顿时尖叫了起来:“公主!”

    “快快快!将人给救上来!”惠安长公主顿时急了,急忙说道。

    岸上的婆子,太监,如同下饺子一般的入了水。

    赵荣雅不会水,被几个婆子托着,也呛了好几口的水,好不容易到了岸边,却因为衣服吸足了水,身上沉,上不来岸上。

    楚清远无法,单手抱着媳妇,一手将人给拽了上来,谁让这位置,刚好是在他们这边呢!他现如今都觉得这人是故意的。

    再说赵荣雅,她被楚清远单手拽上来之后,只觉得眼前的男子,虽然面色黑些,可却是人好心善,模样也是英俊,更兼具有男子气概,不由心生向往,一丝爱意在心中伸出,却没有看到楚清远的手还在环着赵文云的腰。

    “殿下,可好?”楚清远现而今的整个身心都在赵文云一人身上。

    惠安长公主瞧见了这个样子,眼眸一转,她不是个傻的,这会儿似乎有些明白皇兄为何要让这孩子来了。瞧瞧这一副护鼻子护眼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成亲已久了呢!

    不过,到底是云儿小了些,也不知道能不能留下这么一个姻缘。

    惠安长公主清了清嗓子,赵文云急忙退后几步:“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云儿认识这位小将军?”惠安长公主笑问,眼中多了几分的调侃。

    “只是见过一面。”赵文云回答的中规中矩,楚清远憨厚一笑,一旁的赵荣雅本想过来问的,却又被杏儿给拖走了,这身上还是湿的呢!若是落下了病,他们可就惨了。

    等到赵荣雅回来的时候,楚清远已经走了,同样离开的也有赵文云。

    她运气好,也只是湿了鞋子,换了一双鞋子,正好找了一个借口,就离开了这里。

    离开前,还被惠安长公主戳了好几下的脑袋,说她就知道躲懒。

    此时,宴会继续,比先前多了几分的平静,因为赵荣雅今天的动作,不少人都不愿意与她说话了。

    就连自己的妹妹都下得去毒手,他们可不觉得自己能够逃得了。

    赵荣雅倒是对这些人没了多少兴趣,她的身心还在楚清远的身上,神情便也多了几分的恍惚,惠安长公主很是不悦,不过到底没有说什么,只是想着明日进宫将今天的事告诉赵昌。

    此时,赵文云正坐在马车中,回去。

    这会儿,外面的人还不少,热热闹闹的,有几分烟火气儿。

    楚清远一直跟在赵文云的马车旁,只不过他骑着马,默默地跟着。

    “殿下,想不想吃碗宵夜?”楚清远突然敲了敲马车,问道。

    这一声,得来新月的一个冷眼,她可是知道的,这就是一个登徒子,她家公主也烦得很。

    “宵夜就算了。今天的事情,多谢楚将军了。”赵文云的身影传出来,“今日之事,就当做是本宫欠了你一个人情。”

    “那,殿下请臣吃一碗宵夜吧!就当是还了人情。”楚清远厚着脸皮说,赵文云撩开了帘子,看着外面的小将军。

    楚清远嘿嘿一笑。

    最后还是在一个馄饨的摊子上停了,让店家上了两碗馄饨,又把新月打发到了一旁去吃馄饨。

    赵文云不愿意说话,楚清远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说是两个人吃饭,可这身边还围着十几八个的侍卫,瞧着如同铁桶一般,硬是将人这边的生意给吓没了。

    偏的老头儿老太太又害怕惊扰了贵人,不敢说话,这顿时才这么的安安静静的吃了下去。

    好在之后,倒是没什么幺蛾子出来。

    赵荣雅正在桌子前画画,只是半晌,这手中的一只狼毫笔已经未曾下笔,左看右看,总觉得这画里的人缺了些什么。

    这画中男儿,神情俊朗,仔细瞧着,竟然是楚清远。

    自从那日在惠安长公主府上见过了楚清远之后,赵荣雅只觉得一颗痴心有了去处。

    日日夜夜的想着那日将她从水中拽出来的男子,越是想着,这心中便越是欢喜,时常痴痴地笑了出来。

    她原本以为这世间的男子,大多数如同鲁国公世子那般的轻浮,或者是温琅那般的不着调,没想到,还有那般俊朗的。

    只要想起那个笑,她就更是春心萌动,恨不得马上将人的身份给查出来。最好是还未娶妻,这样……赵荣雅痴痴一笑,就听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进来的是杏儿,她的一张脸上带着笑,几步就到了赵荣雅的身边,低声说:“公主,查到了。”

    “当真?”赵荣雅惊喜的说,随后,拉着杏儿的手到了一旁的小几上坐着,还将一杯茶推给了杏儿。

    杏儿忙道不敢,又将打听来的消息说给赵荣雅听:“是刚从边疆提拔上来的小将,名叫楚清远,现如今正是御林军的军主,听说才十七岁,家中父母早逝,直到现今还未曾娶妻。”

    “竟然是没娶妻。”一听这话,赵荣雅顿时高兴的不知所措。一双眸子轻转,脸上也多了几分的红晕,“这等的男儿,才真正的大丈夫。可惜,我久居宫中,身边的人有股巨大,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跟他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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