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新月老老实实的摇头,不敢说先前赵文云又将楚清远的名字贴在了稻草人身上。“你去问一下。”如新说。

    “不去!不去!”新月连忙摇头,殿下这么生气,万一断了她的鸡腿怎么办?

    “去问问啊!”如新又说。

    “你怎么不去?”新月长了一个心眼儿,反问道,将如新给噎住了,好吧!她们知道,现在赵文云正在气头上,去了,虽然不会挨罚,但绝对不会有好吃的了。

    又是一阵猛抽,稻草人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赵文云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新月急忙跑过去,一手扶着稻草人,哀叹着自己又要扎稻草人了,一手偷摸摸的将名字给藏了起来。

    “殿下,今日是怎么了?”

    “无事。”

    手中长鞭随意的扔在了地上,赵文云抿了一口茶,先前的怒气发泄了出去,心里倒是舒服了不少。

    “你们去睡吧!”赵文云看了一眼天,开口说,如新跟新月哪里敢离开,只能在远处看着。你不是希望在宫中四处走动吗?看我怎么整理你!楚清远!赵文云咬牙切齿的说了二字。

    天刚亮,太子就带着人出去送行。

    明珠的强烈要求之下,赵文云也成了送行之人。

    城外,天色还有几分的乌蒙,火把举起,添了几分的光亮。

    明珠拉着赵文云的手,哭成了泪人。

    “公主,还是别哭了。”赵文云干巴巴的劝了一句,她哪里会劝导?这件事,说白了还是她给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