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官,代表的是真相,而不是虚伪!为了所谓的名声,竟然连事情的真假都不去查清,这样的人,如何能够成为朝廷的脊赵?又如何能够做百官的表率!”
字字如针,针针刺血。
在场众人,无不脸色大变。
“父皇,儿臣以为,言官既然是脊赵,那就应该好好的查证一番,若是连证据都没有,只是靠着那些捕风捉影之事,就四处攀诬诬陷,与前朝的党争有何区别!”
“是该好好整顿一番。”赵昌点点头。
便有谢丞相出来说个各种法子,好话。这是他们翁婿之间早有的默契。
剩下的东西就跟赵文云没有多少的干系了。
下了朝,赵文青就多了几分的雀跃,跟在赵文云的身后,瞧着十分欢快的样子。
“你今日怎么这么的高兴?”赵文云好奇的问。
“阿姐不知道,先前那群言官处处跟我作对,我明明没有做的事情,硬是说是我做的。现在听了阿姐的一番话,我想着他们回去之后定然好好地调整一番,心中就高兴的不得了。说来还是要谢谢阿姐的呢!”
“你啊!”赵文云点了点赵文青的额头,姐弟二人十分亲呢的走着,“我与你说过许多次了,你得学会自己来解决,不能事事都依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