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包儿看到,老谭眼中带着鄙夷和不屑,屠影微微蹙了下眉,但并没有出声反驳。

    她心急如焚。

    电光火石间,窦包儿突然想到一件事,她忙道:“您不介意我和庭竹的关系。但还有一件事,不知您介不介意?”

    “何事?”

    那人饶有兴致地问道。

    窦包儿深吸一口气,道:“我已经嫁过人了!”

    那人微微挑眉,将信将疑:“真的吗?看着挺年轻一小丫头呀!”

    “爷,她没说谎,她是陆尚博的第四房妾室!”

    一直保持沉默的屠影,突然开口解释道。

    “啊,屠影,你说什么?”

    那人瞪大眼睛,回头问屠影。

    屠影垂着头,恭敬道:“爷,这女人,是户部尚书陆尚博的第四房妾室!”

    “哈,真是有意思啊!”

    那人再次看向窦包儿时,眼中没了欲望,只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揶揄。

    窦包儿心中一松,至少,这人暂时不打她的主意了。

    随后,那人再次上上下下地打量起窦包儿来,笑道:“同是陆尚博的女人,这小丫头豆芽菜似的身材,跟怜儿比起来,可真是差太远了!”

    窦包儿一噎,无声地吐槽道:“你才豆芽菜,你全家都是豆芽菜!本小姐这身材,该凸凸,该凹凹,怎么就不能跟那谁比了?”

    什么,他刚说的是莲儿?

    这称呼,不止便宜老爹窦文长经常说,就是村长,不,那什么李太医,也提过不止一次。

    啊,还有,这人刚是不是说了,同是陆尚博的女人?

    窦包儿只觉一道惊雷从头顶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