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包儿不搭理他,只看向陆庭竹,笑道:“庭竹,恭喜啊!”

    “姐姐,名次如何,要等明日见过圣上才能知道!因此,先不忙道贺吧!”

    看着女子发自内心的欢喜,陆庭竹眼中也带上笑意,无奈道。

    “反正前十名是没跑了!”

    窦包儿依旧很欢喜。

    陆庭竹不再多说什么。

    她高兴就好!

    “包包妹子这话倒是不错!”

    黄似锦附和一句,又嘱咐道:“不过,表弟明日万万不可疏忽!

    “这‘三鼎甲’的人选,以及二甲前七名的顺序,都在明日这一见上!”

    陆庭竹点点头:“我知道了,多谢黄大人!”

    黄似锦摆摆手:“自家兄弟,何需客气!按照惯例,明日圣上会当众出一道难题,众位各显神通便是!”

    陆庭竹再次点点头:“我记住了,黄大人!”

    “若我没猜错,今年,圣上可能会问到边境战事上去。”

    黄似锦思忖着道。

    陆庭竹神色一凛,冲黄似锦一揖到底:“多谢黄大人提点!”

    黄似锦摇摇头,叹道:“西北,西戎蠢蠢欲动;西南,内忧外患不止;朝中,太师只手遮天。这大庸,当真是难啊!咱们的圣上,当真是难啊!”

    陆庭竹和窦包儿对视一眼,眼中难掩震惊。

    又感叹几句,黄似锦拍拍屁股,再次翻墙飞走了。

    留下若有所思的窦包儿和陆庭竹。

    凤至二十四年,三月十七。

    卯时三刻,陆府之中,除了当值的,其余人皆等候在大门口。

    陆庭竹望着面前的女子,无奈道:“姐姐,天色尚早,你再多睡一会便是了!何必等在这里受冻?”

    “睡觉哪里那般重要了?我每天最不缺的,就是睡觉的时间。

    “再者,如今正是春暖花开,适合郊游的季节。哪里冷了?”

    窦包儿笑道。

    陆庭竹眸光微动:“姐姐想去郊游?”

    窦包儿忙摇头:“呃,不是!我只是说,现在不冷了!”

    “没关系,等忙完这几日,我便带姐姐去吧!若是姐姐不好意思,或者怕人说闲话,我们可以叫上李婶和春柏哥他们!”

    陆庭竹无视窦包儿的反对,笑着说了这一长串。

    在窦包儿发愣的时候,他已然走向了正朝此处而来的马车。

    窦包儿回神,忙大声喊:“庭竹,加油啊!”

    “知道了,姐姐!”

    陆庭竹回头笑笑,又扬长而去。

    望着远去的马车,窦包儿回头看向兰心,后知后觉地问:“兰心啊,我为什么要不好意思?又为什么会怕人说闲话啊?”

    兰心同样看一眼远去的马车,再看向窦包儿,叹道:“小姐啊,少爷就是那样一说,您也就那样一听。

    “深究它做甚?

    “反正,您又不会不好意思,也不会怕人说闲话。对吧?”

    窦包儿双眼一亮:“可以啊,小丫头!这不正应了那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