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嗖!

 嗖!

 嗖!

 “箭来!”

 又射了五支,全中壶口,赵越打趣的看着面前这个娇小却又盛气凌人的女官,说道:“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打赌?

 司马兴男心中警惕。

 “要赌什么?”

 “赌我这最后一支,可以贯耳。”

 贯耳?

 司马兴男看向一丈开外的铜壶,那壶口尚且有大小,那壶口旁的两耳,可小的很。

 “赌就赌!本...我还怕了你不成?”

 “既然要赌,自然是要彩头的。”

 “那你说,是金银丝帛,还是土地宅院?”司马兴男一副我财大气粗的模样。

 “那些阿堵物我可不缺,这般,若我输了,你尽可从我身上拿走一样东西,若我赢了,我拿你身上一样东西,你觉得如何?”

 只是拿件东西罢了。

 “赌就赌,我还怕你不成?”

 司马兴男双手叉腰,昂首挺胸...好吧,其实根本就没有胸。

 “再拿一支箭来。”

 赵越从司马兴男手上再拿一支箭矢过来,他瞄了片刻,用力一抛!

 居然是将两支箭矢同时抛出。

 嗖嗖~

 两支箭矢就像是安装了自动巡航系统一般,嗖嗖两声,一箭入一耳。

 “哇~”

 “哇~”

 两声惊诧,司马兴男与她身后的宫女,都被赵越的神射惊呆了。

 “你...你真有些本事。”

 到了现在,司马兴男也不得不承认在投壶方面,赵越确实是有本事的。

 “你我可是有赌约的。”

 赌约?

 司马兴男一愣,旋即双手展开,对着赵越说道:“你要拿什么,尽可拿去。”

 赵越笑嘻嘻的走了上去,直接将司马兴男腰间的香囊摘走了。

 “我觉得这个香囊不错,可愿意送我?”

 香囊?

 司马兴男小脸骤然通红。

 “不...唯独这个不可以。”

 她伸手要抢,却被赵越一手按住小脑袋。

 “愿赌服输哦!”

 小样。

 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帝室之女的身份?

 拿了你的香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