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楼中待的时间比南安县侯与祖道重都久,恐怕是闯过去了!”

 “我看不然,南安县侯都未闯过,即便是赵家小郎君,恐怕也是闯不过的。”

 ....

 众人议论纷纷。

 赵盛在这个时候却是义无反顾的给赵越声援!

 “麟哥儿定能闯关成功的,我说的!”

 好在,这个悬念也没有持续多久,在赵越出楼未久,站在新亭楼下的青衣小厮便扯起嗓子喊道:“天水赵氏赵越,闯过第二楼!”

 “居然真闯过了?”

 阮孚的酒樽停在嘴边,似乎也被这个消息惊住了。

 那可是写词?

 赵荀的奇词,这小子...

 难不成也会赵荀的奇词?

 一想到两人的父子关系,阮孚将酒樽中的黄酒一饮而尽,彻底不想此事了。

 “这...”

 祖道重长大嘴巴,目光稍稍呆滞。

 这赵越,居然这么厉害?

 “哈哈哈,今日得见如此少年俊才,实在是幸事,今朝诗会,着实是不虚此行!”

 陶弘起身,手上端着酒樽。

 “不错。”

 刘肇也是站了起来。

 “新亭诗会出了此等大才,实在是社稷之幸,士林之幸,多亏了国公慧眼识英才,不然此等明珠,何时才能发出皓月之光来?”

 刘肇话锋一转,居然还奉承了庾亮一番。

 “呵呵。”

 庾亮抚着长髯,脸上笑得眼睛都眯成月牙儿了。

 “是金子,总是会发光的,只要是明珠,自然有珠光焕发的时候,我有何功劳?不值一提。”

 话虽如此,但众人都是能够感受到庾亮心中的兴奋之意。

 就在他们奉承之际,赵越也是回到场间了。

 “诸位,幸不辱命。”

 赵越将手中宝剑递给田七,然后对着庾亮阮孚等人行了一礼。

 “咦?”

 庾亮心中诧异。

 那不是我送给太后的宝剑吗?

 怎么一转手,就到这赵家小郎君手上了?

 庾亮异样的瞥了赵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