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届时若有大祸,你我...岂非是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了?任人宰割!”庾亮是训斥得面红耳赤。

 “大兄的意思是...答应天水赵氏的要求,将县主...嫁与那赵越?”

 “唉~”

 庾亮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为今之计,便只有这般了,先让县主与那赵家郎君定亲,至于这亲能不能成...谁知道呢?或许那赵越小儿,没有这个福分去娶帝室之女也说不定。”

 庾翼的眼睛一亮。

 “大兄的意思是...待此事之后...将赵家郎君...”

 庾翼以手化刀,在脖子上划了一道。

 “刺杀乃是下下策。”

 庾亮轻轻摇头。

 “现在那赵越小儿有恃无恐,无非是我庾家有求于他而已,待我庾家无所求了,要如何处置天水赵氏....岂不是我们一句话的事情?陶侃尚且能打发到交州、广州,难道他天水赵氏不行?”

 “是啊!”

 庾翼恍然大悟。

 “此事之后,我庾家要如何对付天水赵氏都可以,何况只是一门亲事。”

 庾家掌中枢,以中枢之令让天水赵氏移镇他处,难道那赵荀敢拒绝?

 交州、广州乃南蛮之地,边民不服,多有叛乱,且瘴气毒虫无数,赵越能不能从广州、交州这种地方活着回来,那都是一个未知数。

 到时候人死了,与县主的定亲自然就不作数了。

 况且...

 就算不死,他庾家能用一百种方法让天水赵氏自己退婚!

 现在向天水赵氏屈服,无非是迫于时局而已。

 一旦局势改善...

 他天水赵氏手握强兵的优势,便也就荡然无存了。

 玩政治?

 光靠一群丘八,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庾亮看着庾翼,脸上终于是露出欣慰之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