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看不懂的地方。

    病了一场,倒像是智商一下子就得到了质的飞跃。

    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呢?

    傅朗白查不到源头究竟是哪里,不过他一直想着的是他和宁锦瑜如今是既定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就应该是要做好他的本职工作。

    宁锦瑜静静的看着外面的风景,就在傅朗白以为她就打算这么沉默下去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了,“我很好奇,你今天为什么要过来。”

    宁锦瑜蓦然转身,和刚好看过来的傅朗白视线对上,她的眼神清澈,不掺杂任何的杂质。

    很难想象,这就是刚才还和他人放狠话的人。

    傅朗白倏地笑了起来,“我来不是应该的吗?”

    “这有什么好需要好奇的?”

    “我要说担心你的话,你会信吗?”

    傅朗白的口中很少会说出来这样的话,他本就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傅家的家庭环境让他从小就不是很愿意和别人去打交道,更懒得去应付。

    他对亲情是淡漠的,在后来的争斗人,也把他最后的那点热血都给磨灭了。

    他不相信亲情,也不相信谁能真的对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