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对比,更没空去怨天尤人。

    要不是宁夫人给予她的暖意,她未必能撑的到现在。

    她想,她如今的命也不属于自己,不会再轻易的浪费。

    有些事,她不能做。

    宁夫人大概也不想再去经历一次丧子之痛了,她睁开眼睛看到宁夫人的模样,心痛了很久。

    是来自于宁锦瑜的吧。

    她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只有这会儿见到了祁枫,她才觉得真实了不少。

    祁枫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他能了解到宁锦瑜现在的心境,知道她心里面不好受,就没必要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了。

    谁也不想去经历这些事的,经历了,也不能是按部就班的这么算了。

    怎么办,就只能是去厨房里面好好的做一顿犒劳一下她。

    宁锦瑜说了那么两句就安静的去洗菜了,感觉说了那几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整个房间里面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谁都没开口说话。

    祁枫还没忘了做饭的时候换了身衣服,宁锦瑜遥遥的望了一眼,也没说什么。

    她这师兄是个洁癖怪,要是穿着平日里的衣服做顿饭,那这衣服基本上也等同于是不要了。

    就规矩特别多。

    麻烦的很。

    也不知道这几天有没有好一点,反正她是觉得,要是再早一点遇到祁枫,怕是会被这人给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