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越才吃了两口饭,景宁就吃完了,吃得太快有点噎着。他看着闻时越想咳又不敢咳,一张脸涨的通红。

    闻时越黑着一张脸给他倒了杯水,重重地放到他面前:“想咳就咳,看着我干嘛,指望我给你治吗?”

    青年的嘴唇有点苍白,舌尖倒是正常。透明的玻璃杯上的水珠一卷,闻时越眼神顿时就暗下来了。

    “我吃好了……”

    “把这些都吃了!”

    闻时越把桌上那盘肉推到景宁面前,盯着他一口一口吃完。

    吃完饭,景宁洗好碗筷出来,闻时越还没上楼,像是在等他。

    “明天晚上回闻家吃饭,你做好准备。”闻时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景宁摸不清他喜怒,只好低低应下。

    第二天早上,闻时越慢慢摸摸呆在客厅不知道干嘛,拖了景宁一点时间,景宁去到学校的时候已经迟到了。

    他快步冲上三楼,跑得太急没看清路,在楼梯拐角处撞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没事,景宁倒是撞得摔倒在地,手都擦破了。

    “对不起。”景宁下意识先道歉,一抬头,就跟一双阴霾的眼对上。

    “景宁,好久不见。”江文故居高临下盯着景宁,眼神透露着邪恶,看到某些地方时还故意露出一丝玩味。

    景宁道歉的声音顿时堵在喉咙里,他快速从地上爬起来,捡起自己的书,绕过江文故继续往上走。

    江文故拦着他不给过,言语间还故意动手动脚。

    “江学长”一个带着点清亮的声音响起,江文故马上收敛起那令人恶心的表情,重新变得温柔款款。

    “张学妹,去上课吗?”江文故笑着朝一个长相普通的女孩子打招呼,女孩子没想到江文故居然记得自己,脸上十分惊喜,和江文故聊起了天,景宁趁机上楼,江文故再也没有再拦他。

    上完课,景宁和蒋其一起去食堂吃午饭,路过三楼时,景宁还有点心有余悸。

    景宁犹豫着要不要跟蒋其说这件事,但是又担心如果讲了,蒋其会每天在校门口等他跟他一起走了。

    考虑再三还是没提。

    谁知江文故却是死心不改。

    下午放学,蒋其去打球了,小正被堵在路上还没有那么快到,景宁收拾好东西,一个人慢慢地往学校门口走去。

    才出教室,就被一双大手捂住嘴巴拖到另一旁的空教室里。

    拖着他那个人,一进教室马上就把门反锁。

    景宁拼命挣扎,那个人似乎笃定他逃不了,松开了挟制。

    他回过身一看,果然是江文故。

    这间教室只有一个门,窗是那种百叶窗,根本不能从窗户逃出去,唯一的出路被江文故挡住了。

    “景宁,你躲我做什么?”江文故带着压迫一步步靠近。

    景宁刚想逃却被他猛地抱住,江文故长得高大,又常年健身,景宁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江江文故,你放开我。”景宁越是挣扎,江文故抱得越紧。

    “贱人!我还以为你是有多清高,原来是瞧不上我。可是,闻时越算什么东西,老子哪里比他差?”江文故说着说着脸又沉下来,他变态地伏在景宁耳后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是闻时越身上那股刺人的做作的香水味,景宁,你跟了我吧,你知道的,我想要你很久了。”

    说完也不管景宁什么反应,低下头就要强吻。

    景宁拼命往后退,不小心碰到台阶,整个人往后倒,江文故松开挟制他那只手去扶他,景宁一站稳马上抬手狠狠甩了江文故一巴掌。

    江文故头被打偏了,景宁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恐惧,绕过他就想往外跑。

    才拧开门把手,江文故就上来了,他先是从后面狠狠踹了一脚景宁,景宁的头“嘭”地一声撞到门,立马就肿起来了。

    江文故揪着他的头发,声音充满恶毒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完,就扯开领带把景宁的手绑了起来,景宁一边大喊救命一边死命用脚踢他。

    江文故很快就压制住他,把人按倒在地,用外套塞住他的嘴,欺身上前。

    景宁绝望地闭上双眼

    “嘭嘭嘭”门被敲响,一个女生在门外喊,“有人吗里面,奇怪,我刚刚明明没有锁门。”

    一边说还一边掏钥匙出来。

    钥匙插进钥匙孔,正要转动,门就从里面开了。

    江文故挂上他一贯的伪装出来的标准笑容,把门开了一条缝:“不好意思,我在这里做实验,没什么事的话”

    江文故话没说完,就看见外面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西服,带着墨镜的猛男,前面正中站着的人赫然就是闻时越。

    他反应迅速马上把门关上,闻时越哪里给他这种机会,直接大长腿一伸,把门踹开,身后的保镖鱼贯而入,制止住江文故。

    闻时越一进门就看见倒在地上满脸是泪的景宁,像个破败的布娃娃,又脏又旧。

    “江文故!”闻时越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压制不住的怒火蹭蹭蹭往上冒,不再看景宁一眼,跟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子说了几句话,转身带着江文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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