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拿过全国类的奖项,可惜正上升期,身体出了状况,你看这就是我当时的奖杯。”

    景宁顺着他的指尖看去,在奖杯的旁边就看见了楚明,楚明拿着一块手写板,坐在副驾写着什么。

    “为什么他在比赛中还带着一块板啊?”景宁问,

    “哦,他是领航员,在拉力赛中,坐在副驾驶的领航员需要根据路线指导书,为赛车手提供行驶提示和精确的行车路线。”覃教回忆了一下,“  他好像叫楚明吧,时越每次的领航员都是他,我都好几年没见过他了,陆意说他出国了。”

    景宁看着照片上那个手指修长,皮肤白皙,带着温和的微笑的男人,心底涌上一股不服输的念头。

    “覃教,做领航员有什么要求?”

    “和赛车手一样,考同样赛照,赛车手学的领航员也要学。”

    “我二十一岁了还能学吗?”

    “你想学?完全没问题啊。”覃教最喜欢有赛车梦想的年轻人。

    景宁跟着覃教去了外面,覃教跟他简单讲解一些相关的知识。

    过了好一会,陆意他们准备比赛了,覃教意犹未尽结束他的讲课时间。

    景宁到他们出发点时,闻时越已经换好装备了。

    “景宁,过来。”闻时越看见他把他叫过去,“待会你就坐在观赛区那里等我,有什么需要你就跟覃教说,我很快就回来。”

    “好。”

    景宁非常乖巧,闻时越放心了不少。

    “时越,你不带景宁一起吗?带他感受感受赛车的魅力!”陆意抱着头盔走过来。

    “他没经验,下次先。”

    “那你副驾带谁?”

    “随便吧,你安排一个给我。”

    闻时越无所谓,反正这里他玩得很熟,有没有都一样。不想带景宁纯粹就是在他眼里景宁就像是易碎的瓶,这种极限运动还是不要带着他。

    万一磕着碰着他又要担心好几天。

    只是景宁刚听了他和楚明的故事,而且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心情自然而然有些低落。

    闻时越感受到了,安慰地揉揉他的脑袋:“看见那条柏油马路没?等我回来带你去兜风,那边风景很好。”

    比赛开始,几辆车启动引擎,巨大的轰鸣声震得景宁耳朵嗡嗡响。信号一发出,就飙飞出去。

    休息室里有一块巨大的屏幕,上面可以看到实时赛况。

    景宁就盯着闻时越那辆车,从一开始就一马当先。

    他们的赛程是三十个公里,途经山区和丘陵的盘山公路、沙石路、泥泞路、柏油路等,景宁从这里再一次刷新了对这群富二代的认知。

    能建造这么一座俱乐部得花多少钱,更何况,这家俱乐部并不对外开放,只接受私人预定。

    除了他们四个,俱乐部这边派出了两个人一起比。

    镜头切到车内,闻时越总能在他导航员的提醒前就已经做好应对。

    旁边观战的覃教一直在喊时越太牛了。

    “其实除了陆意那两个朋友,其他人对这些路况都很熟悉了。但是只有时越能第一时间作出这样的举动,他要是不去演戏,做职业赛车手也是出类拔萃的。”

    优秀的人不管在哪里做什么都是同样优秀。

    景宁看着闻时越开的那辆车急速转看个弯,然后从漫天尘土里杀出来,一路加速把其他人远远甩在身后,一种无以言表的激动让他全身血液都沸腾。

    在一处沙地,闻时越出现了失误,他直接冲出了赛道,所幸只是偏离,等他重新回来时,已经变成最后一名。

    赛程过半,覃教有点可惜地摇摇头:“时越太自信了,他百分百相信他自己的经验和印象,没听领航员的指路,但实际上那里路线改过了。”

    镜头又切回车内,闻时越的眼越大沉静,景宁问:“那他还能追上吗?”

    “他跟第一的差距太大了,这场最多就只能拿第三。”

    “如果前面也有人犯错呢?”

    “可能性很小,毕竟大家水平都摆在那。”

    景宁只好在心里祈祷,希望闻时越快点赶上去。

    接下去还有一段非常泥泞的路。

    其实这也是闻时越最后的机会,你不知道底下的路况,是不是有大块石头或者是坑,一般他们都会稍微降低一点速度,保证能平稳度过。

    但是闻时越已经拼了,不降反升,四个车轮飙得非快,在一个弯道处超了一辆车,又边堪堪压着掉下赛道的风险超过第二辆车,上到第四,和第三的距离也非常接近。

    “他会赢的。”景宁握紧拳头盯着屏幕,旁边的覃教没有说话,因为闻时越打算走一条特别陡的路去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