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瑶随便拿了一根笔,刷刷两笔就把名字给签了。

    然后走到了傅辞景的身边,低头冷冷看着他。

    “回房间去!”

    傅辞景嘴角翘了翘,将文件收进了抽屉里。

    他故作虚弱起身,扶着沈初瑶的胳膊往外走。

    到了书房门前,还是没能把门给拉开。

    傅辞景中气十足朝着门外吼了一声,“小树苗把门打开。”

    秦淑浑身哆嗦了一下,将门推开了一个缝,探头探脑往里看了一眼。

    看到了傅辞景就站在门后,冷冷看着她。

    秦淑连忙松开了门把手,站到了一旁。

    “小舅舅,你怎么这么快?”

    沈初瑶给秦淑一个重重的脑瓜崩,“你小舅舅受伤了,让他休息休息不行吗?”

    秦淑恍然大悟,“我就说嘛,怎么可能这么快!”

    傅辞景脸色黑如锅底,恶狠狠瞪了秦淑一眼。

    “你是故意的吧?

    我的伤再重,也有好的一天!

    我看你到时候能跑哪去!”

    秦淑浑身哆嗦了一下,狡辩道。

    “我故意什么了?

    瑶瑶,他威胁我!

    你要替我做主啊!”

    沈初瑶不明白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但还是站在了秦淑的这边。

    “小树苗都长大了,你不能还这么对她!

    她要是早点结婚,小孩都有煜祺一般大了。

    你老威胁她做什么?咱们可以讲道理!”

    秦淑赞同地点点头,“就是就是!

    伤还没好,就敢说大话!

    你再打我,我就打傅煜祺!”

    沈初瑶嘴角一抽。

    “你打傅煜祺做什么?

    你敢打他,我就让阿景打你!”

    傅辞景嘴角翘了翘,“瑶瑶你看……

    讲道理也得看人,有些人只适合用拳头说话!”

    秦淑哀嚎一声,“我为什么这么可怜啊……

    舅舅不疼,舅妈不爱的……

    我走了,我要回家!”

    傅辞景脸色的笑意收了一些,“你在瑶瑶家里住几天。

    替瑶瑶照顾照顾我,不然她一个人太累了……”

    秦淑往楼下走的脚步顿住,僵硬地转头看向傅辞景。

    “我可不可以拒绝……”

    傅辞景挑了一下眉,“你说呢?”

    秦淑恨恨哼了一声,边往楼下走边道。

    “住几天就住几天,照顾你是不可能的!

    把你照顾好了,让你有力气打我是吗?

    我看着脑子就那么不好吗?”

    沈初瑶轻笑了一声,抬眸看了傅辞景一眼。

    “你是害怕她一个人会遇到危险吧?

    你就不能跟她好好说话吗?

    为她好就直接告诉她就行了。”

    傅辞景眼睛弯弯地看着沈初瑶,“还是瑶瑶最懂我!

    小树苗从小神经就比别人粗,跟她说了她也不怕。

    有时候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刚刚瑶瑶不是见识过了?”

    沈初瑶扶着傅辞景往他的卧室走。

    “在我面前,她从来不这样的。

    你这是上梁不正,带着下梁歪了。”

    “就是就是!”

    秦淑去而复返,站在楼梯口听见沈初瑶的话,在一旁插嘴道。

    傅辞景扭头瞪了秦淑一眼,“伤敌一千,自损一千!

    说你歪呢,你还就是就是!

    你歪是天生的,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