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祈舟垂眸看着陈染音:“三天后出结果。”又安抚了她一句,“应该没什事,交份报告就行了。”

    陈染音抬眸望着他:“那你三天……”

    顾祈舟:“休假。”要等结果出来后才能归队。

    “哦。”陈染音又垂了眼眸,抿着唇思考片刻,往后退了一步,疏离又清冷地回了句,“那我也没什好问得了,就样吧,我要回家。”

    顾祈舟却说:“挺晚了,我请您吃个饭吧。”

    陈染音摇头,客气一笑:“不了,让生家长请客吃饭不合适,违反规定。”

    顾祈舟知道她是在赌气,并且预感了,陈皇次在心里憋的口气应该不小,不好好地折腾他一番,她绝对不会消气。

    有种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顾祈舟在心里叹了口气,开始主讨好他的圣上:“我想明白了一件事,皇上愿意听我说几句?”

    陈染音抱着胳膊瞥了他一眼:“长话短说,我挺忙的。”

    顾祈舟:“……”

    回答,很陈皇。

    他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好,我长话短说……”

    陈染音忽然打断了他,然后,伸出了右手,拇指食指一捏,给他比了三,冷冷道:“听好,我只给你三句话的时间,超过三句话,我就走人!”

    顾祈舟:“……”

    让他怎说?

    陈染音撩眼皮,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有意见?有意见就不要说了。”说完,转身就走。

    顾祈舟赶紧去追她,扯住了她的手腕,忙不迭地说:“没意见!”

    陈染音却甩开了他的手腕,没好气地瞪着他:“有话你就好好说,别手脚的,男女授受不亲!”又骂了句,“臭流氓!”

    顾祈舟:“……”

    你对我耍流氓的时候怎不想“男女授受不亲”呢?

    但是他,只敢在心里想,不敢说,无奈地叹了口气:“行,我不碰你。”

    陈染音:“你还有一句话的机会啊。”

    顾祈舟都懵了:“怎就剩一句话了?”老子还没开始说呢!

    陈染音:“就是你的最后一句话?”

    顾祈舟明白了,陈皇不是在赌气,是铁了心地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一句就一句吧,一句就够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又郑重地对她说:“我离不开你,我想你在一。”

    经历了刚才的那一场变故,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珍惜眼前人。

    他不想再让自己遗憾半生了。

    未来或许会出现变故,出现各种各样的危机,但是,他可以保护她,他的使命就是保护,他一定会拼尽全力为她守护一方安稳,让她百岁无忧。

    陈染音心头狂喜,喜上眉梢了都,嘴角还止不住的上扬,眼角眉梢间全是激窃喜:哈!我就说吧!你肯定离不开朕!没有朕的日子是不是度日如年?是不是?!

    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面部表情,板着脸说:“算了吧,咱俩不合适。”

    顾祈舟反问:“怎不合适?我惩『奸』除恶,你教书育人,绝配!”

    陈染音不为所,轻叹口气,遗憾地说:“哎,吧,几天我也想了挺多,我觉得你那天说得挺对,我对你不是爱,是愧疚,我不该用爱情去弥补你。”她又叹了口气,“不过我以后还会把你当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只不过不是爱人罢了,嗯、当哥哥吧,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好哥哥。”

    谁他妈要当你的好哥哥?老子要当你男人!

    顾祈舟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极力劝谏他的圣上:“你对我就是爱,没有女人会因为愧疚等一个男人八年。”

    哈,你用我的台词对付我?

    一点都不用心!

    该死!

    打入冷宫,永不升职!

    陈皇怒极,冷笑:“朕就是种女人!”说完,转身走人。

    顾祈舟无奈,只好继续追人,却不敢再碰她了,免得又被陈皇骂臭流氓。但他也看出来了,打直球是行不通了,只好采用迂回战术:“我请你吃顿晚饭行?”

    陈染音头也不回地说:“不需要。”

    顾祈舟:“那、那我请你看电影。”

    陈染音:“不看。”

    顾祈舟:“我给你买了钻戒。”

    陈染音:“不要!”

    等等?

    什东西?钻戒?

    愤怒中的陈皇终于停了脚步,终于给了冷宫弃妃一个眼神:“钻戒在哪儿?什时候买的?”

    顾祈舟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尖:“在家呢。”早就货了,一直没敢送给她,“上月就买了。”

    陈染音却更气了:嘁!口是心非的狗男人!明明钻戒都买了,还要让我伤心难过!

    “我不要!”她面无表情地瞪着顾祈舟,一字一顿地说,“还有,就你种冷宫弃妃,没资格给朕送钻戒!”

    顾祈舟:“……”

    冷宫、弃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