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引起那些爱画者的鼓掌,他们正有此意,没想到皇上会道出他们的心声。

 那些以为有太后撑腰,丹阳县主将反败为胜的人,听到皇上的话,顿时没了好心情。

 “云安郡主,你觉得如何?”皇上问顾一瑾道。

 顾一瑾爽快的回答道:“没问题,这是臣妇的荣幸!”

 皇上又道:“既然这样,你和丹阳县主的赌注算是拉平了,不分高低。”

 顾一瑾瑾无谓地耸耸肩,“臣妇倒是所谓,原本这比试臣妇并不想参与的,是某人硬要与臣妇比试,拉平就拉平吧,赢了又没有奖金。”

 她很清楚,丹阳县主有太后在撑腰,根本不可能会离开京城,她敢跟自己提出这个赌约,不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既然如此,她何不顺水推舟,将这事了结于此。

 表面上彼此没分高低,可大家心知肚明,这场画画比试自己不仅赢了,在品德修养上,她也胜丹阳县主一筹,这就够了。

 皇上可不认同了,他道:“怎么没有奖金,朕刚才不是赏了你不少东西吗?稍晚些,就有人送到瑞安王府里去。”

 太后听到皇上已经顾一瑾赏赐了,那怎行呢,于是笑道:“皇上,既然比试结果是扯平了,给云安郡主的赏赐,是不是该分一半给丹阳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