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伤得较重,行程会慢些,可你二哥已经出发在路上了,所以,我们也担心他会不会有危险。”

 顾一瑾道:“那父亲的意思?”

 镇北侯道:“我们是想让你三哥快马加鞭赶去接应你二哥回来,回来的时候走水路,但你二哥不能坐船,你是否有那种让人吃了,能熟睡几天,对身体又没有副作用的药。”

 顾奕恒会晕船,并且因为小时候有过阴影,对水也有恐惧感,所以走水路,只能让他睡一觉,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京城了。

 “没有,不过我可以配制。”顾一瑾担忧道:“但问题并不在于这个,而是走水路不会有危险吗?”

 顾奕晖道:“我们会兵分两路,让一队人马走陆路,分散注意力。”

 “那你什么时候起程?”

 “今晚。”

 顾一瑾蹙眉,“这么快?”

 “配药要很久吗?”镇北侯问。

 “是需要一些时间,我尽量在傍晚前配好。”

 “行,你尽量,若不行的话,明天早上起程也行。”

 “那就这样说定了。”程奕晖站起来,对镇北侯道:“大伯,我回去先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