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药房灯火亮着,远远看去,只见纸窗前若隐若现有一道倩影,正是顾一瑾。

 贺敬舟站在庭院中长廊远远看着,他看了许久,像是有些迟疑,然而,最后他还是过去了。

 此时的顾一瑾,正在忙着制药,原本是傍晚的时候,该成功的,可因为一味药没有找到,效果始终是差了一点。

 等她找到那味药,时辰已经过了,她只好派人送信给镇北侯,让三哥迟些出发,她的药丸还没制好。

 后镇北侯说不急,顾奕晖天亮前出发。

 所以,她必须在天亮前将药丸制好。

 她将药丸搓成团,再轻轻揉圆,一共有二十颗,揉好后,她将药丸放到小冰匣里。

 就在这时,贺敬舟推门进来。

 顾一瑾抬头瞧见他,立即将冰匣关上,跑到贺敬舟面前,笑道:“你回来啦!”

 贺敬舟出去有一天一夜,自出去后,就没有什么消息回来,顾一瑾从镇北侯府回来时,在门外碰见容叔,又问了他一次,贺敬舟怎么还没回来。

 但容叔还是没多说什么,只说他去办事了,办完事就回来。

 如今见到贺敬舟,顾一瑾很是欣喜,倒是贺敬舟表现得很平静。

 这家伙虽然平时也是这样不多话,可顾一瑾明显感觉得出他的心情不怎么好。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现在才回来?”

 贺敬舟没有回答她,瞥了一眼桌面上的冰匣,道:“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