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清云观的确有问题,而且这事跟皇宫那位有关。”

 冷星将自己这次打探到的消息,一一给贺敬舟汇报。

 贺敬舟冷笑,“果然如此。”

 冷星道:“所以这次西北之行,爷你要小心些,他們肯定会在背后做些什么,让你不会轻易成功。”

 “我早就预料到, 不过你放心,若他们有所行动,谋反的罪名就会落实。”他这次任务并非剿匪这么简单,他和父亲都离开了京城,是另有计划。

 但没想到,冷星查到的消息,对他们大有用处,同时也证实了一些事情,所以西北之行是必然的。

 冷星这时想到什么,道:“对了爷,属下派人跟踪玄真道长,发现他和湛王爷见面了。”

 贺敬舟微微拢了拢眉,“可有听到他们说什么?”

 冷星摇头,“没有,他们是在包厢里见面,外面都有人守着,我们的人怕打草惊蛇,所以没有上前偷听。”

 贺敬舟道:“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

 冷星应了声,转身走了出去。

 贺敬舟在书房待了一会, 才回卧室。

 他掀起被子上床,顾一瑾仿佛感觉到他的气息,往他靠了过去,似是呓语:“贺敬舟……”

 “嗯?”

 “你去哪了?”

 “出去了一下。”贺敬舟躺下来,将她搂入怀里,“怎么了?是想我吗?”

 “嗯。”

 顾一瑾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刚才她怎么也睡得不踏实,原来是他不在这里,如今他又回来了,她总算安心。

 只是她头还是有些不舒服,干脆把头枕在他胸膛上,但有衣服隔着,她觉得这些衣服碍事,伸手扯他的衣服。

 “你要做什么?”

 “脱衣服……”

 什么?

 “等等……”贺敬舟伸手要阻止她,但被她甩开。

 顾一瑾没回答她,眼睛闭着,双手继续扯他的衣服, 没一会儿,他身上的衣服被她扔了下去。

 ……

 清晨。

 顾一瑾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幕的景色, 似乎是墨园的卧室。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她揉了揉眼睛,有些不解自己怎么会在这里醒来。

 她坐了起来,整个脑袋传来一阵疼痛。

 这种感觉有些陌生。

 “姑娘,你醒了?”

 身后传来羽衣的声音,她转身,看到她端着洗脸盆进来。

 顾一瑾似乎想起什么,问道:“现在……嘶……”

 她正想说话,嘴唇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捂着嘴巴,疼得直拧眉头。

 怎么回事?

 嘴巴怎么会这么疼?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居然一点都不记得了?

 头疼得厉害,顾一瑾用力的回想,好像发现自己遗忘了什么,对了,刚才她想问什么?

 “姑娘,你怎么了?”羽衣见她敲打着头,担忧的问。

 “没什么。”

 顾一瑾想起之前问题:“现在是什么时辰?”

 羽衣虽然很担心她,但还是回答道:“巳时了。”

 “什么?”顾一瑾掀起被子跳下床,“你怎么不叫我起来?”

 贺敬舟呢,他离开了吗?”她边说着,边拿起放在床头的衣服穿上。

 羽衣连忙道:“姑娘,姑爷他已经离开了,是他让我们不要叫醒你的。”

 “他让你不要叫,你就不叫?”

 顾一瑾停下穿衣的动作,有些生气地回头瞪着她,“到底我是你的主子,还是他?”

 羽衣道:“姑爷说你昨晚喝醉了,让我们不要打扰你睡觉,他说他很快回来的,不必去送他。”

 顾一瑾顿时气结,她不是生羽衣的气,而是生自己的气。

 她昨晚怎么这么容易醉?她的酒量一向很好的,难道是因为换了身体,所以酒量也随原主?

 早知道是这样,她昨晚就不该喝这么多。

 而且中间一段好像断片了,她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喝醉了后,到底做了什么,为何嘴唇会这么疼?

 顾一瑾走到铜镜前,发现嘴唇有抺伤痕,她轻轻蹙了蹙眉,这是怎么来的?

 羽衣见她眼着镜里出神,就上前道:“姑娘,今早姑爷嘴角也有一道伤痕。”

 闻言,顾一瑾惊讶,他的嘴角也有一道伤痕?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问道。

 羽衣摇了摇头,“应该是姑娘昨晚喝醉了,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奴婢并不清楚,姑爷也没唤我们进去。”

 “算了,给我一杯醒酒茶吧。”顾一瑾坐下来道。

 既然贺敬舟已经离开京城了,她不用去送行,那就先用早膳吧,不过她得先喝些醒酒茶。

 “好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