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喝茶喝茶。对了咱们刚刚说道哪里了?”

 夏墨笑了笑接上了话头,却不想老人却是失笑道,

 “呵呵,年轻人还挺沉得住气。不错。呵呵,不错啊。”

 紧接着老人却是收敛了笑容,一脸严肃道,

 “看在你们两个人这么有耐性陪我老头子聊天的份上,我就跟你们说一说这个丧婚。”

 “丧婚?”

 老人的话让夏墨和李婉茹都是一愣,头一次听说这么一个词语。

 结婚就是结婚,丧礼就是丧礼。

 为什么会把两个不同的事情结合在一起呢?

 老人也是给自己弄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娓娓道来,

 “这丧婚啊,原本是这山里的一种传统。当然,之前也不是这么叫的。这些都是从有了东湾小筑以后。

 东湾小筑刚刚建成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气,本来一个好好的旅游经济项目最后硬是被搞得一团糟糕,投资商撤资,村政府欠钱,原本朴实的村名分成了好几个小团体每天就在祖祠吵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去过我们的祖祠?”

 李婉茹不确定地问道,

 “您说的是度假村门口的祠堂么?”

 老人摇了摇头道,

 “怎么可能是那里,哪里也是后来有钱以后重新修建的。至于祖祠,哎算了不说也罢。反正跟这件事也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