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现在还觉得我必须要嫁人吗?哪怕嫁人之后很可能过得不幸,也一定要让我嫁吗?”
本来她是想等以后岑巧兰给她张罗婚事的时候,再和她说这些心里话的。但眼下时机也挺合适,而且早些让岑巧兰知道了她的心思,这样岑巧兰也不必操心那些她从来没打算过的事。
岑巧兰愣在了那里,好半天都回不过神。
毕竟,在她和世俗的观念里,不管男女,到了年纪自然就该男娶女嫁,繁衍子嗣,相互依靠着过日子。乔筱筱的这番挑战世俗的话,别说是她这般本就保守胆小的人了,便是一些胆大张扬的人听了,只怕也会惊讶不已。
哪有姑娘长大了不嫁人的呢?便是那些有身体有缺陷的姑娘,家里都会给张罗婚事,乔筱筱这般模样的姑娘就更不必说。
可她却也没有办法反驳女儿的那番话。
是啊,嫁人并不一定好,就拿她自己来说,嫁到乔家的这十几年,过得如何,她自己心里有数,女儿也都看在眼里。
是不是因为女儿从小都看着她苦苦煎熬,所以才会生出这样的心思?
岑巧兰想到这个可能,便忍不住哭了出来:“筱筱,是娘没用,娘害了自己也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