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远山那边就不一样了,估计是岑巧兰今天遇到的事情对他的刺激太大了,刘惜春刚将他安置在床上,他就摇摇晃晃的爬起来,嘴里嚷嚷着要去剁了乔丰年。

 刘惜春没好气地把他按回去,“你给我老实些,有陆大人在,哪里轮得到你逞能!”

 岑远山醉糊涂了,大吼大叫道:“什么陆大人,不认识!敢欺负我姐和我外甥女的人,我都要剁了他们去喂狗!喂狗!”

 刘惜春一把捂了他的嘴:“你给我闭嘴!生怕别人听不见是不是?”

 乔筱筱在那屋听到岑远山断断续续的吼声和刘惜春的骂声,突然笑了起来。

 上辈子没有亲人,她从不懂得亲情的滋味。

 这辈子,懂了。

 这一宿,岑家折腾到二更天才熄了灯睡下。

 结果感觉自己刚闭眼没多久,谁知道那两个醉鬼一大早就醒了,吵着头疼难受。

 她只好又爬起来弄醒酒汤给他们喝。喝完又把煨了一夜的甜汤让两人喝下。

 两人倒也配合,让干啥就干啥。

 但是宿醉的威力实在太大,两人折腾来折腾去,怎么都不舒服,最后还是乔筱筱想了法子,让两人的头疼得到了缓解。

 那会儿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刘惜春打着哈欠准备去铺子里,结果乔筱筱却道:“舅母,我已经让红锦去接晴儿了,顺便去铺子里跟那两个婆子说,让她们今天歇一天,明天再开门。你也好好歇一歇吧,昨晚都没怎么睡。”

 “可是关门一天,就得少挣好些银子呢。”

 乔筱筱道:“银子是挣不完的,舅母,咱们挣钱是为了生活得更好,不是为了让自己成为金钱的奴隶。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强撑着把身体熬坏了才不划算。”

 刘惜春一想,说的也是,于是痛快地回屋补觉去了。

 岑记辣条铺头一回挂了“东家有事,歇业一日”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