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处置方式,让那些下人们一个个都傻了眼。

 他们以为,乔筱筱可能会打他们一顿,然后将那些家具搬回去。

 结果人家根本不提搬家具回去的事,竟是要让他们用月例银子抵扣家具钱!

 有些心思活络的人立刻就想到了应对之策。

 那些家具都是上好的黄花梨打的,拿出去卖了,肯定能值不少银子,到时候用这个银子抵债,再用这些年昧下来的银钱替自己赎身!

 反正说什么也不能跟着这个新东家!

 别看这新东家年纪不大,可这手段实在太过刁钻狠辣,他们这些得不了她心的下人,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谁知下一秒乔筱筱就说道:“从现在开始,这庄子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任何一样东西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被弄出庄子的范围,均视为偷盗。罚五十大板并送官府治罪!”

 “我说的东西,包括你们身上的一针一线,这庄子上的一草一木,听明白了吗?”

 下人们个个面如死灰。

 乔筱筱不止熄了他们那些心思,甚至连他们这些年昧来的银钱都保不住了。

 他们甚至不敢为自己辩解。

 因为乔筱筱从露面到现在的一切作为,都让他们明白了一件事情。如果他们敢辩解,乔筱筱就会让他们交代清楚那些银子的来历。

 他们是下人,一切的经济来源都是靠月例银子。

 而他们手里拥有的,哪里是仅靠着月例银子就能攒下来的。

 于是所有下人,都不敢有半句异议,眼睁睁地看着夏月带着人把他们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王管事站在庄子外,听着庄子里传来的声音,摸了摸脸上的伤,眼里闪过一抹狠绝。

 既然你不给我活路,那也别怪我王福手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