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筱筱冷笑一声:“既然舍不得死,那咱们就开始吧。”

 说着,她转头看向前来帮忙抓王福的佃户们,“各位,我是这个庄子的新东家,我姓乔,是咱们杨柳县土生土长的姑娘。从今天起,我就正式接手这个庄子,往后,大家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来找我。”

 这些受了王福欺压十几年的佃户们一下就激动了,有几个年轻些的,立刻就站出来揭发王福这些年在庄子上的所作所为。

 有了他们几个带头,其他佃户们也跟着纷纷细数起王福作的孽。

 乔筱筱越听脸色越加严肃。

 这个王福还真是胆大包天,在当在庄子管事的这十几年里,不但将每年的产出三分之一据为己有,更是以次充好,每年运往京城的那些东西,都是被他调换过的。

 而这些东西换来的银子,自然全都落进了他的腰包里。

 至于其他打骂佃户,剥削佃户的事情,更是家常便饭。

 曾经有佃户不愿意租住这庄子里的田地,王福带着人把那佃户家打砸了个彻底,还放出话去,让周边的那些庄子管事不许佃地给这家佃户。

 佃户们本就是靠佃租田地种粮过日子,他将别人的生路堵了个严实,最后逼得那一家子上吊的上吊,投井的投井,一家六七口人,最后只剩下三个孩子,也让王福使了手段给卖掉了。至于卖到了哪儿,佃户们也不知道。

 就是因为有着这一桩事儿,所以庄子里的佃户们谁也不敢闹。

 不闹,虽然日子过得苦些,粮食不太够吃,至少能活命。

 闹?之前那家佃户便是例子!

 乔筱筱听完之后,忍不住一边说了三个好,“王福,你可真是好大的狗胆!”

 正在这时,夏月走了出来,“姑娘,那几个人把他们知道的东西都招了,这王福的老底比咱们想象的还要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