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看也不看便道:“这等有辱斯文的东西,自然是烧掉,没得污了他人的眼睛!”

 张淮书有些好奇,低头一看,正好看见了那露出来的画像。

 这不是玉娇吗?

 他心里咯噔一声,忙一把将那杂役手里的纸抢了过去。

 杂役不防他会有这么个动作,于是惊呼了一声:“你作甚?”

 那纸已经撕得破烂不堪了,可依旧能看到一些关键字眼。

 顿时,张淮书的脸色变得铁青难看。

 本来是没几个人注意到张淮书的,但杂役吼的那一嗓子,一下把还没走远的书生们全都吼回了头。

 众人一见张淮书,突然脑子里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的信息就对上了!

 乔玉娇不就是张淮书的未婚妻吗?!

 之前乔玉娇经常来书院找张淮书的,不少人都见过!

 所以,那纸上写的人是乔玉娇。那么,让乔玉娇倒贴也要睡的男子是谁?

 是张淮书吗?

 如果是的话,那张淮书可真不是个东西,堂堂一个读书人,竟然干出这种事情来!简直有辱斯文!

 如果不是,那张淮书脑袋上可就绿了啊!

 一时间,各种眼光都聚焦在了张淮书的身上,恨不得把张淮书的身上灼出些洞来。

 张淮书心中一片发虚,也觉得十分丢人,本来心理素质就一般的他做了个最坏的举动。

 他把那大字报随手扔下,脸色像鬼一般急急忙忙的离开了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