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就不看好这门婚事,偏偏玉娇却一门心思想要嫁给你,自己舍不得吃穿从牙缝里省银子供你科考,结果呢,她现在被人说得那样不堪,我女儿到底是前世做了什么孽,才会遇见你!”
吼完张淮书,赵氏又抱着乔玉娇拼命地哭喊:“玉娇,我的儿,你快醒醒吧,你要是死了,让娘怎么活。你快醒醒吧,等你好了,娘给你退亲,咱说什么也不嫁去张家受委屈。”
张母赶到时,就听见这么一句,立时就有些不高兴,“乔夫人这话是何意,难不成你家女儿想不开要寻短见,还是因为我家给了委屈受不成?这还没过门呢就这么寻死觅活的,真要嫁进来了,以后怕是连我都得让她三分,否则动不动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们张家可伺候不起。”
赵氏闻言,抱着乔玉娇哭得更加悲切了,“傻丫头你可听见了?你真心实意地对张淮书,结果人家如何对你?你真傻啊,太傻了啊!”
张母从前可是个体面人,见赵氏这样,只觉得分外丢人,便冷着脸道:“乔夫人,儿女亲事本是结两姓之好,本来我起初就不同意这门婚事,但两个孩子两情相悦,我便也同意了。自从两家定亲之后,我待玉娇也并无半分不是之处,如今你却说这般无理之言,是何居心。”
赵氏瞪着眼睛看向张淮书:“你告诉你娘,我为何要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