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庄子里,乔筱筱把圣旨请到了前些日子岑巧兰专门让人打理出来的小祠堂里。

 这个小祠堂里如今就供着乔筱筱外祖父和外祖母的牌位,上次的那道圣旨,也被供奉在这儿。

 两道圣旨摆在一起,乔筱筱着重地对着圣旨磕了磕头。

 出了祠堂后,乔筱筱见着岑巧兰一副还没回过神的样子,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娘,回神了。”

 岑巧兰晕乎乎地道:“筱筱啊,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乔筱筱笑着道:“那你掐掐自己看看,要是不疼的话,那肯定就是在做梦。”

 本来只是打趣的话,没想到岑巧兰真照着自己的胳膊上拧了一把。

 “嘶——疼的。可我咋还是觉得这么不真实呢?”

 县主啊!她便是做一辈子的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乔筱筱吃吃地笑:“娘,以前我说过要带你过上好日子的,现在,我算是说到做到了。往后,在这杨柳县里可没人敢欺负你了。”

 杨柳县里最大的官,也就吴县令了。

 杨家虽然也是官家,可杨家的老爷们都不在杨柳县做官。

 所以,乔筱筱算是杨柳县里身份最高的人。

 岑巧兰喜极而泣,“筱筱,你真是娘的骄傲。”

 但很快,她问了一个问题:“你在河中府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虽然没见过多少世面,可并不等于她真是傻得什么也不明白。

 如果不是功劳足够大,皇上怎么可能会封一个民间女子做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