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的情况便是这样,虽然张父当年是正二品大员,但却一直住在外城。

 结果等来等去,没有等到进内城的机会,倒是自己遭了难。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张家的宅子才得以保留了下来。若是在内城,早在十年前张家的宅子就已经被其他人给占去了。

 张家的老宅地方不小,而当年的那些仆人都被他们放还了卖身契,眼下张家只有几个当年随着男人们发配的忠仆之外,根本无人可用。

 于是张母回到京城的这几日,忙得一刻也不得闲,一边想办法买下人,一边又操持着修缮园子,忙得脚打后脑勺。

 当年和张家交好的那些人家,倒也有不少派了人过来探望,客气地问他们需要不需要帮忙。

 张家人对京城里的情况几乎完全不知,根本不知道这些人如此站着什么立场,便客气的谢绝了他们的好意。

 十年时间,京城里早已物是人非,他们才刚刚回到京城,什么情况都还没有弄明白,万不可贸然和人结交。

 所以张家其他男丁也不清闲,回到京城的这几天,他们一直忙着打听京城里现在的风向。

 而张淮书则在想办法打听乔玉娇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