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那些人吸了口凉气。

 兰心吓得脸都白了,拼命挣扎,可怎么也挣扎不开。

 “你们到底是谁?你们想做什么?”

 刘惜春撇了撇嘴,“看来这脑子也不怎么好使。”

 “我是岑刘氏,岑远山的正妻。听说有些人送了他一个玩意儿,所以我特意赶来看看。本来还想着要是个正经的就留下,就当喂猫喂狗了,左右我们岑家也不差这一口饭。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不正经的窑姐儿,脑子也不好使。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狐朋狗友,送礼也送得这么不讲究!”

 “来人,把她眼珠子给我抠了,再把她扔城外的破庙里,送给那些叫花子开荤。”

 兰心吓得魂儿都快没了,两腿一软跪在地上,拼命求饶,“夫人饶命,饶了奴家吧,我和岑爷之间清清白白的,什么事也没做。是那几位爷让奴家骗岑爷,好让岑爷把奴家留下。”

 “夫人饶命,饶命啊。”

 兰心拼命地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妆也花得差不多了,先前那见精致的小脸,这会儿跟鬼一般。

 刘惜春嫌弃地瞥了她一眼:“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没有污了我家爷们儿的身子?”

 兰心边哭边发誓:“真的,那天晚上岑爷醉得人事不省,是奴家故意脱了他的衣服,假装跟他……岑爷信以为真,就只好让奴家留了下来,但是岑爷之前一次也没碰过奴家,奴家说的都是真的,求夫人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