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公事,陆清焰身上的气势立刻变得冷凛。

 尤其这事儿还可能牵扯到陶益,陆清焰更是不敢大意,“臣领命。”

 出宫之后,陆清焰便去了一趟县主府,告诉乔筱筱自己立刻要出远门的事情。

 乔筱筱皱了皱眉:“陆夫人的丧礼,你不参加合适吗?”

 他可是陆家的长子,要给陆夫人摔盆打幡的。

 陆清焰无所谓地道:“她可未必愿意我做那些事情,有陆清阳在就行了。何况朝廷大事为重,其他的事情,都得排在后面。”

 其实他觉得这样也挺好,他一点也不想以儿子的身份出席陆夫人的葬礼,本来还愁没有借口能躲开,结果皇上给他安排了这么个差事,对他而言再好不过。

 知道他的想法后,乔筱筱无奈地叹了一声:“你以后回想起来不后悔就好。”

 陆清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永不后悔。”

 第二天一早,陆清焰便带了一批人马,出发去了西宁府。

 临走前,陆清焰调了一批人手给乔筱筱,让她自己看着安排就成。

 陆清焰前脚走,后脚便有人说,皇帝在早朝时,亲自过问了陆清焰和乔筱筱的婚事,询问大臣让他们提前完婚可否合适。

 大臣们自然说不合适。

 毕竟这确实与礼不合。

 于是皇帝一脸遗憾地道:“那就只能让他们再等三年了,刑部那边抽调些人手,务必尽快将那个企图破坏朕旨意的张淮书捉拿归案。朕赐的婚还敢搞破坏,简直就是藐视圣意!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