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夕很像整了路景瑜一个月没能睡好觉,那之后路景瑜看见姚夕多少都会有点慌张。

    安裴生在所有人退出现场后仔细的把整个地方仔细的查了一边,确定了现场一个鬼魂都没遗留才离开。这一点不得不佩服入画师可以做的比他们道士还要干净。他手里揣着那卷鬼画随着大队离开后偷偷把它给带回家,要是有人问起就说要进行封印就可以了。

    “要是我也能进去画里就好了。”安裴生在房里打开那幅裂嘴女鬼的画作手在上面轻轻的抚摸,“可以感受到好重的怨气,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放弃吧,你再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成为入画师的。”安裴生身后的一幅画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说道,“他们是天选的和你不一样”

    “闭嘴!”安裴生拿起手边的香炉往那幅画砸去。

    空气沉寂许久,安裴生小声的说了句“抱歉”然后开始收拾被自己弄散一地的香灰。裂嘴女鬼很像被路景行封在里头似的,任他怎么召唤都召不出什么东西来只可以感受到上面满满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