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她如何得的。”裴琅答道“我知道的时候,她已经发病高热不醒了,她母亲也跟她一起得了,我当时给她们抓过药,但毕竟不如金鸡纳霜有用,最后只活了她自个儿。”
“原来如此。”蒋廷锡道“得疟疾之人可谓九死一生,能活下来已是命大了。”
“只是始终未痊愈,时不时便要发作一回。”裴琅忧心道“学生唯恐这病症于她寿命有碍,每每想起便焦急不已。只是金鸡纳霜过于珍贵,常人根本无处寻觅,因此只能一日日拖下去。”
“唉,我当日又何尝不是如此。”蒋廷锡长叹一声,道“难为你一番真情,我就把它给了你罢,左右我留着也没什么用,放久了还恐失了效力。”
“多谢大人!”裴琅惊喜万分,连连道谢道。
“举手之劳罢了,你待会同我回去,我给你取来。”蒋廷锡抬手叫他起身,又给他夹了些菜“尝尝这个,味道还不错。”
“哎。”裴琅依言尝了一口。
“好徒儿,竟然不吭不响地订婚了。”袁江半责怪半欣喜道“什么时候的事儿?怎地不告诉我一声。”
“去年在保定定的。”裴琅道“我想着离成亲还早,便没有告诉您,打算等成亲了再请您前去观礼。”
袁江满意道:“总算还没忘了我这师父。说好了,等你成亲那日一定得请我,我说什么都得喝你们一口茶才行。”
“一定请师父,忘了谁也不会忘了师父啊。”裴琅笑着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