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雨眠诧异:“这是?”

    橘芝轻笑,解释说:“王爷特地派人送来一些女子喜欢的小物件,以供姐姐消遣。并且王爷说了,台球教学虽重要,但要张弛有致劳逸结合,不可过分劳累。”

    没想到钟离越还有这种心思,宫雨眠心里舒服了一些。在这边也没有过得十分凄惨,吃穿不愁,性命无忧。现在还有老板亲自差人送来的消遣物件。

    宫雨眠上前一一查看,布老虎、围棋、风筝、料石盆景、七巧板等等,种类还挺多。

    她把布老虎揣进怀里揉捏一番,感觉自己被治愈了。

    布老虎憨态可掬,十分可爱,通体是红色,大脸和身躯有的一比。绣工整齐,大眼睛金鱼鼻,脑门上一个大大的王字。

    最后两个婢女,抱着一架古筝。

    宫雨眠赶紧让她们摆好琴桌,把古筝放上去。

    手指轻扫过琴弦,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宫雨眠不懂古筝,但基础音阶还是懂的,她拨动琴弦,弹奏了一小段在排行榜上久居不下的华语歌曲。

    “这是什么曲子,在承渊国从未听过这样的旋律呢。”橘芝睁大眼睛,很是好奇。

    “我家乡的乐曲,可惜我不懂弹琴,不能完全演奏出来。”

    宫雨眠把这些小玩意儿归置好,只留下橘芝,让其他人先行离开。

    不知怎的,就想起晚饭时橘芝和她说过的,钟离越以前只会带着女子去运动场的事。那今天这种事,难道是

    “王爷以前可给其他人做过这种安排?”

    “从未,宫姐姐是第一个呢。”

    宫雨眠rua了几下布老虎的脑袋,不由得有点小得意,她也算是完成了一件多年来其他女子做不承的事。

    这种心情轻快的感觉好像还挺不错的。

    因想家产生的低落,被欣喜中和,感觉生活好像又可以轻松继续了。

    当夜,宫雨眠便安排了这只布老虎侍寝,睡在她的枕头边上。她侧着身子,用手指戳着布老虎的大脸盘子,软绵绵的感觉十分舒适。

    有个布偶抱着,这个王府中的豪华红木架子床也没有那么空荡荡了。

    一夜安眠,第二天宫雨眠依旧起了个大早,到花园中做了一套广播体操,用过早饭后在房间里乖乖等着老郎中前来探病。

    等了许久也不见郎中过来,百无聊赖中把钟离越送来的小玩意儿摸索了个遍,连九连环也拆开复原、拆开复原了好几遍。

    这个东西她小时候就玩过了,她爸爸给她买过很多解谜玩具,轻松解开不在话下。

    最后,宫雨眠把目光放到了那架古筝上。

    她眯着眼,勾着嘴角盯着古筝看了许久,想起在电视剧中看到过的琴魔角色,单手持琴,右手潇洒一挥,便能放出音波将敌人击杀于十步之外,好不炫酷。

    宫雨眠坐到琴凳上,双手放到琴弦上胡乱的扫了起来,闭着眼睛假装沉溺其中,开始自娱自乐。

    琴弦发出来的声音根本就不能称作是旋律,然而无聊的宫雨眠越弹越沉迷,甚至想到某位国际知名钢琴家在弹琴时摇头晃脑夸张的肢体动作,干脆闭着眼睛模仿起来。

    连门外匆匆的脚步声都没听到。

    如果时间能倒流,宫雨眠一定要回到过去,哪怕她再无聊,她也绝对不会动这架古筝。

    钟离越和老郎中站在门口,一脸不可置信,看着她宛若一个蛇精病似的,在这里糟蹋古筝。两人不约而同地张大嘴,嘴角抽搐着。

    宫雨眠的手僵在空中,继续弹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钟离越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王爷,他呆愣了片刻,就迅速调整好表情,轻咳一声,向郎中说道:“她就交给你了。”

    说完连衣服下摆都没来及整理,就抬腿迈着步子快速离开了。

    只留下老郎中和宫雨眠面面相觑,在风中凌乱。

    老郎中努力维持步伐平稳,颤颤巍巍地走到桌旁,放下药箱,问:“宫小姐,您今日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