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哼了一声:“我本以为吕将军真是朵墨梅,却不料将军的心只有墨,根本没有梅。”

    “哦?此话怎讲?”

    蔡琰没有回答,转过头,往前走了几步。

    吕布笑了笑,举步跟上。并朝后摆了摆手,示意亲兵不要跟上来。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个无人的角落。

    “将军和王司徒为了让董卓登基,可谓煞费苦心呀。又建受禅台,又将长安街道打扫得如此干净。只可怜那百余万百姓,不知将军如何忍心下手。这就是将军心中的清气?”

    “原来是这事呀,那些百姓只是到城外修房子罢了。”

    “然后呢?跟董卓调二十五万人建郿坞一样,修的过程中死一批,修完后再死剩下的一批是吗?”

    “呵呵,这些事与小姐无关,我也懒得解释。小姐有空多看看书,安心做学问便好。”

    “天子禅让董卓在即,百姓又将遭受无尽苦难,我如何还能安心?”

    “不如我送一首长短句给小姐吧。”

    蔡琰转过头,有些愤怒,有些疑惑,也有些期待。

    眼前人是大恶人,唯有诗不错。

    吕布笑看着美人的脸,缓缓吟道:

    “世事短如春梦,人情薄似秋云。

    不须计较苦劳心,万事原来有命。

    幸遇三杯酒好,况逢一朵花新。

    片时欢笑且相亲,明日阴晴未定。”

    吕布走后,蔡琰仍呆在原地。

    长短句跟他的诗一样,都很好。

    只是明明这首长短句是写心胸豁达,及时行乐。

    却怎么感觉有别的意思在其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