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准备去。”

    “为什么?”

    “我除了收到诏书,还收到了荀公达的信。”

    “荀公达?他出来了?”

    “嗯,他信上说了,是吕布亲自去诏狱请他出来的。”

    “这就奇怪了,吕布转性了?”

    “荀公达说,吕布其实雄才大略,只是为了除掉董卓而一直在藏锋。”

    “奉孝相信?”

    “我本不信,但现在西凉军的现状,确实让我有了几分兴趣。”

    “呵呵,奉孝对雄霸河北的袁绍,割据淮南的袁术都没兴趣,却对万人憎恶的西凉军感兴趣起来了?我知道奉孝深计远虑,愿闻高见。”

    “首先,吕布能在董卓死后,顺利整合二十万西凉并接管朝政而无半分内乱,就足以证明他是一个不简单之人。其次,他掌权后能整顿西凉军纪,恢复民生,至少也能据关中而守,成为昔日秦穆公一样的霸主。”

    “奉孝怎知他在整顿军纪,恢复民生?”

    “因为颖川这段时间去往长安的商人逐渐多了。”

    “商人?我明白了,商人逐利,只有地方安宁,市场稳定才有利可图。奉孝小中见大,佩服!”

    “还有这些诏书及眼前的情况,足以说明吕布求贤若渴。不过最让我动心的,是公达在信中提了吕布在朝堂上对皇甫老将军说的一句话:大汉天下乃所有大汉人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