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人各守一地,互不相干。

    见杨千万突然到来,阿贵不知其来意。

    “哟,什么风将杨兄给吹来了?”

    “呵呵,这股风可不得了,是从长安吹过来的。”

    “杨兄说笑了,长安的风可过不了秦岭,哪能吹到这里。”

    “行了,你少跟我打马虎眼。想必大王已经将吕布军要进陈仓道的消息告诉你了,不过大王知道你好喝酒,怕你误事,就让我带五千兵来助你。现在看来大王果真没看错你。”

    阿贵嗤笑一声:“怕什么,我这里一直派人打听着消息呢。吕布军自入陈仓道后,行军缓慢,只怕还有两天才能到这。并且我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一处绝佳的埋骨之地,保证他们来多少人都得死在故道水边。”

    “哦?你已经设好了伏兵?在何处?”

    “箭峰垭!”阿贵缓缓吐出三个字。

    “箭峰垭?”杨千万略想了下,突然笑道:“好地方!”

    箭峰垭正好就是故道水没有河床之处,也没法架桥而过,只能自山间穿过。

    而且那里几座山如箭头一般高耸,陈仓道也刚好在垭口间穿过,且道路狭窄。

    只要在两边山中设伏,汉军定然死伤惨重,无法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