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脸色愈发阴沉,转身向着赵嬛嬛跪伏于地,泣声道:“陛下,这些官职都是金人强加于臣头上,臣对大宋忠义耿耿,怎么接受金人的官职。”

    “是吗?”

    徐宁脸色陡然阴寒起来,语气一片森冷。

    “还是让我来说说你参议的什么军事吧。完颜昌攻楚州,守将赵立率全城军民浴血奋战,誓死不降,坚守四十余天被金虏石砲击中,高呼吾终不能与国破敌矣而亡,楚州城破之日,幸存军民抑痛扶伤巷战,虽妇人女子,亦挽贼俱溺于水,全城死难。我想问问秦大人,你写给赵立将军的那封循循善诱的诱降信,通篇摆事实、讲道理,动之以情,晓之以利,诱引他放弃抵抗,出城投降,最后却被他愤怒撕毁时,你是什么心情?满城军民殉国之时,你又是什么心情?”

    秦桧勃然变色,顾不得失礼,起身指着徐宁,怒道:“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吗?其实我说楚州全城军民殉国并不准确,还有两名战后余生的将士,现在就在我红巾军中,需要我将他们叫到建康来吗?”

    “南自南,北自北,那这满朝文武,包括陛下,是不是都要过江去接受金人的统治?”

    秦桧正欲辩解,徐宁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连珠炮似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