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也行吧,看来他得多督促下对方,不要沉迷那些无用的典籍,多花功夫在数学上才是更好地侍奉神。

 "哦对了,我还没问您呢,教授,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豪斯曼看着黎曼满脸的真诚身体一僵,过了一会儿,他才灵光一闪,找到了个合适的理由。

 "从报纸上知道了你在王都,你做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太浪费你的才能了,今天起,你的委托时间就来多尼克学院给那些白痴学生们上上课吧。"

 黎曼眼睛一亮。

 也行啊!上课总比当调解员强!

 "嗯?黎曼·伊瑟维尔德在学院内上课?他在王都?谁邀请他的?"

 一间简朴的办公室内,一位有着微卷头发的美人倚在自己的椅子上,她有一种慵懒的气质好像每天要做的唯一事情就是在花海中的躺椅上成为一幅美丽画卷,不过她一开口,这种气质就消失殆尽了。

 她的声音不仅冰冷,而且语速极快,连续的问句砸下来,就像一场冰雹雨,让人仿佛置身雪原。

 "拉姆教授,是豪斯曼教授邀请的伊瑟维尔德先生,至于伊瑟维尔德先生为什么会在王都——他收到了王都教堂的实习邀请,所以要在这里呆一个月。"

 "豪斯曼?"拉姆教授皱起了眉头。

 豪斯曼……作为豪斯曼的老对头,拉姆可以说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之一,而以拉姆对他的了解,豪斯曼可不是那种胸襟广阔的人,更不是会为了学生着想的人,这种邀激请拒绝了多尼克的后起之秀来给他的学生上课的行为,可不像他能干出来的………

 等等…她知道了!

 她知道豪斯曼最近一直都疑神疑鬼的,虽然他本来脾气也不好,但是最近连他最喜欢的几个学生也没法进他办公室了,而以拉姆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是在做什么他认为非常重要的研究。

 说实话,拉姆很久没见过豪斯曼这个状态了,毕竞……他都四十了,思维逐渐钝化,近几年他完全就是在吃老本而已。

 而他这个状态开始是从黎曼·伊瑟维尔德发表那几篇论文开始。

 当然,当然是伊瑟维尔德的微积分理论,还能有什么?

 毕竟她自己也被激发了很多想法,豪斯曼的脑子就算已经锈成破烂了也不至于完全转不动。

 所以.…他一定是完成了什么,然后找了伊瑟维尔德….

 但是他找伊瑟维尔德做什么呢……

 见鬼,她知道了!

 这个老狐狸!

 他一定是完成了什么,但又不想被挑出任何错处,那么,还有谁能比黎曼·伊瑟维尔德更适合帮他校对终稿呢!

 老狐狸!真是老狐狸!

 拉姆拉开抽屉,里面是一叠稿纸,她眯了眯眼∶"等伊瑟维尔德先生上完课,帮我去请他过来一趟好吗?"

 "我明白了,拉姆教授。"

 黎曼把下课时间安排在了九点五十,至于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回教堂还要十分钟。

 什么叫时间管理啊……

 但是他刚来得及走出门,就被人拦住了。

 "您好,伊瑟维尔德先生?"

 "是我,你是?"

 "拉姆教授邀您一叙。"

 拉姆教授?这又是谁?黎曼在心底哀叹了一句,多尼克学院的人,他是真的一个都不认识啊……

 不过他还是跟上了对方的步伐。

 拉姆教授的品味显然比豪斯曼好上不少,不是瞎眼的土豪风装修了,显得比较低调奢华,而拉姆教授本人,显然也比豪斯景教授在审美上更让人愉悦。

 "你好,伊瑟维尔德先生,冒昧地邀请你过来,希望不会耽误你什么事。"

 黎曼耸了耸肩∶"如果您是指在教堂的一角无所事事地看太阳砖的话,那我确实被耽误了。"

 "哈哈哈,没想到伊瑟维尔德先生这么有幽默感,看你的论文,我以为你会是比较严谨刻板的类型。"

 "谢谢,所以拉姆教授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哦是的,我有篇论文即将要发表,想让你看看。"

 说着,对方就递过来了一叠巨厚的稿纸,黎曼好奇地翻了几页——"咦?常微分方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