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年给周子恒倒了一杯酒,说道。

 “好吧。”

 周子恒摇摇头。

 反正这女子应该和他扯不上什么关系,还是不要管了。

 只不过,他对那神秘道士还是颇为好奇,毕竟,这道士身上的气息和白无常有着一些相似之处。

 “公子,奴家陪您喝一杯。”

 这时,一个紫衣女子坐在了周子恒的身边。

 这女子是刚刚张振方叫过来陪酒的,每个捕快身边都有一个。

 周子恒虽然不是很愿意,但也知道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姑娘,我自己来就好。”

 周子恒挤出一丝笑容。

 对于这种事情他还是很不熟练。

 “你小子矜持什么?一个大老爷们大大方方地搂着姑娘喝酒不行吗?”

 张凤年鄙视地看了一眼周子恒。

 “我还不是没有成家吗?”

 周子恒瞪了张凤年一眼。

 “子恒啊,你虽然还未成家,但也该学一些成人的东西了,否则以后进了洞房闹出笑话怎么办?”

 张振方笑道。

 “大人说的是。”

 周子恒苦笑道。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那方面的事情。

 只不过,他前世的道德感还没有彻底打破,倒是没有办法和这些家伙一样泰然自若。

 如果说shā • rén 他现在是没有什么负罪感了,这种事情还是无法完全释怀。

 “对了,子恒,虽然把你调入了五队,但这几日估计你要忙起来了,听郑铁图那老小子说,好像有一个大案要办。”

 张振方有些歉意地说道。

 “大案?”

 周子恒有些疑惑。

 “不错,本来五队没什么大事,平日里也是最闲的,但那郑铁图好像从知县大人那里领了个案子,而且知县大人也才通知我没多久。”

 张振方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