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虫明显是受到惊吓,一群雄虫们手足无措,猫猫虫会憋得慌吗,我们是不是吓哭他了……

    给猫猫虫准备食物的医疗虫端着调配的营养果奶回来,发现一大群虫围在休息室前团团转,担心他们会吓到猫猫虫,出声驱逐他们:“你们在干什么,不用训练吗,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可惜已经迟了,不该做的全做了,比如,将猫猫虫吓得躲进被子,已经有好几分钟了。

    医疗虫心里咯噔一声,为了猫猫虫能睡得安稳舒适,小毯子的材质可是最保暖的,换句话说,就是不透气,小猫猫的身体素质算不得好,憋都能憋死他。

    医疗虫担心白言言,顾不得小猫猫害怕陌生人,开门快步走去掀被子。

    “喵~”

    小猫猫异常震惊,似乎没想到会有人破坏他的“庇护所”,整只猫弓起身子,摆出防御姿势,朝医疗虫喵喵叫。

    “小猫猫,我是帕克西,你还记得我吗,跟着安普斯上将给你治疗的那个。”医疗虫努力让白言言放下戒心,戒心过重兼惊吓过度,很容易让猫猫虫恐惧而亡。

    好在白言言对帕克西还有些印象,依稀记得一直跟在安普斯身后的白大褂,好像就是帕克西这张脸。

    小猫不叫了,帕克西刚松一口气,转身给猫猫虫端果奶时,拥挤在门口的雄虫暴露在白言言面前,有几个甚至因为推搡踏进了休息室。

    “喵——”碧青琉璃瞳放大,尖锐声划过每个虫的耳膜。

    帕克西只觉得身后一小阵风拂过,再回头,毯子上只有小猫猫压出来的一个小凹痕,奶团子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小猫?”帕克西心慌如麻,猫猫虫呢!

    目睹全过程的雄虫提醒帕克西,猫猫虫躲到床底下去了。

    帕克西赶紧俯下身,趴在地面往里面瞧。

    黑暗中,一双发亮的眼睛证实雄虫们所言不假。

    “喵~”快走开,不然、不然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小猫猫亮出比ru 牙强不到哪儿去的小尖齿,如果忽略他一边叫一边往里面退的动作,说不定更能展现白言言大无畏的勇猛。

    语言翻译器延迟了几秒,猫猫虫奶呼尖锐的哭腔警告在房间里回荡。

    帕克西心道不好,最坏的结果出来了,猫猫虫受惊过度了。

    “都走开,你们想吓死他吗?”饶是一向温和的雌子医疗虫也不免恼怒上头,要不是这些粗鲁的雄虫,猫猫虫也不至于被吓到应激反应。

    白言言此时想不到更多东西,他只想回家,就算是陌生的荒漠也好,只要没有人类就行。

    “喵——喵——喵——”

    尖锐刺耳的喊声持续着,不管帕克西怎么解释,白言言都充耳不闻,甚至叫声一声比一声更凄厉。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会吓死猫猫虫的!

    帕克西背部全是冷汗,脑子却在飞快转动,他放弃跟猫猫虫对话,快速起身,驱逐所有雄虫退出休息室,包括他自己,关闭门窗,放下遮光帘,隔绝里面透视外间的渠道。

    休息室里安安静静,仿佛刚才人声鼎沸的场面全是幻觉。

    帕克西并雄虫们紧张地盯着休息室内的监控,在他们退出休息室后,猫猫虫的叫声慢慢减弱,过了好一会儿才不叫,却始终不见猫猫虫从床底爬出来。

    “快去请安普斯上将过来!”帕克西催促道。

    根据他对猫猫虫的观察与了解,猫猫虫应该会平静下来,但现在看不到猫猫虫,他也不能确认猫猫虫的状况,最可怕的是,猫猫虫不叫,是因为刺激过度晕迷。

    “猫猫虫不叫了,帕克西,要不你进去看看?”有雄虫担心道。

    帕克西冷着脸,目不转睛盯着监控器,毫不客气道:“谁准你们擅自观看猫猫虫的,要是猫猫虫出什么事,你们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雄虫闻言,均惭愧地低下头,但他们更担心猫猫

    虫的安危:“是我们不对,我们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要猫猫虫没事就好,帕克西,进去看看吧。”

    尽管心里担心得要命,但帕克西却没有打开门进去查看情况的打算,至少在安普斯上将到来之前,绝对不能二次刺激到猫猫虫。

    房间内,床底下,白言言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也听不见有其他声响,好半响,他终于卸下攻击姿势,将自己蜷缩起来,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喵~”我想回家~

    “喵~”我不要在这里。

    偶尔传来几句因声嘶力竭沙哑无比的猫叫,让门外的虫们心疼无比。

    小宝贝别哭了,我们走远点,再也不吓你了,你不要哭。

    会议室外,某只雄虫在门口不断徘徊,他报备有紧急情况要找安普斯上将,但里面的会议似乎在讨论重要内容,守门虫不准其他虫打扰。

    来找安普斯上将的雄虫急得团团转,又不能硬闯会议室,心里对猫猫虫的担忧越来越大,对守门虫道:“安普斯上将开完会后,让上将去猫猫休息室。”说罢,抬腿就要走,既然守在门口无用,还是回去看猫猫虫吧。

    守门虫瞪大眼睛:“你怎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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