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被苏冉韵的动作吓到了,很快恢复了神态,点头道:“有。”

    “全都点上。”苏冉韵来不及废话,继续搓上几粒艾绒。

    终于,产妇身子猛动了一下。

    有意识了,苏冉韵立马取掉银针,让稳婆稳住少夫人的身子,自己则用推拿手法,轻轻推柔着产妇的肚子。

    过程漫长而又枯燥。

    一炷香后,孩子露出了头。

    “稳婆接生。”苏冉韵立马和稳婆互换位置。

    她看着虚弱得不能再虚弱的少夫人说:“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了,不能放弃。”

    随后,握住了少夫人抓着后布条的手。

    也许是苏冉韵的鼓励,也许是初做人母的意志力。

    少夫人咬紧口中的毛巾,卯足最后的力气。

    苏冉韵则用汗巾替她擦拭额上的薄汗,命悬一线。

    终于孩子的头出来了,但是少夫人已经快没有力气了。

    苏冉韵感觉不对,又拿出银针,把少夫人的意识拽回。

    “别睡,别睡。”

    “加油,孩子已经快出来了。”

    “稳住,再用点力气。”

    声音一句一句在少夫人的耳畔响起,母性光辉在最后一刻苏醒。

    “生了!生了!”直到稳婆说出这句话,一屋子的人才松了一口气。